手指在我手背上停了一拍,然后继续轻轻摩挲。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在黑暗中一圈圈扩散。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无名指上那枚小钻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这只手二十二年前教过我拿筷子——握着我的小手一笔一画地描红;十多年前帮我写过作业——趁我睡着后偷偷帮我补没写完的作文;几个月前第一次握住了我的肉棒——在汉庭酒店昏黄的灯光下,颤抖着引导它进入她自己的蜜穴。
现在这只手下面,是我覆在她肚子上的手掌,我掌心下面的肚子里,怀着我宋晨的骨肉。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轻声说,手指在我手背上收紧了一下,“至少现在……孩子还在我肚子里。至少现在,我们还能这样。”
我抱得更紧了。手臂在她腰上收紧,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我不怕别的,”我的声音有些闷,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就怕有一天,伟俪知道了。然后……”
“那又怎么样?她终归会知道的。”妈妈转过身,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手指从我手背上移开,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拇指在我颧骨上摩挲,“晨晨,从妈做那个决定开始,就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你也是,对吗?”
我看着她。
月光从厨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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