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性感先生,”她语调轻快,“在忙什么呢?”
“噢,不太清楚,”我笑着打趣,“大概七寸半吧,如果对方够辣的话。”
“哦——”她在电话那头娇嗔,“那对我你能有几分呢?”
该死!
又来了!
明知自己对娜娜没那个意思——倒不是她无趣,事实上这姑娘很有意思,但太纯情了,我不想用自己的问题伤害她。
可面对她时总是忍不住调情。
果然下一秒就脱口而出:“给你的话?至少八寸。”
“这答案我喜欢!”她咯咯笑起来,“但我要具体数据!”
我也跟着笑出声,突然意识到这些日子多数笑声都因她而起。
坐到床沿时,目光扫到妈妈的照片,笑容瞬间凝固。
不能这样。
当初没能向妈妈坦白心意害她孤独终老,如今我若走出来和别人在一起就太混账了。
“那个……你找我什么事?”我生硬地转开话题。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传来她的叹息:“好一个生硬的逐客令啊。‘找我什么事’?谢谢哦。”
“抱歉。”我是真心的,“只是……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当然知道,”她声音柔软下来,“不然为什么打给你?就想确认你还好不。”
这话让我觉得自己更混蛋了。沉默片刻后低声说:“我……谢谢你,娜娜,刚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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