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的妈妈在承接儿子精液时也呻吟着回应爱意。
现实中的鸡巴猛然喷射,一道精液划过腹部。
我疯狂撸动又溅出几股白浊在大腿根,终于瘫软在汗湿的枕头上喘着粗气。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等待激烈的心跳平复。
当胸膛里那种心脏快要蹦出来的感觉终于消失时,我揉着眼睛,厌恶地感受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的黏腻触感。
又是该死的同一个梦。
这一年来每周都要做两三次,最近几周更是夜夜造访。
梦境永远在同一个节点戛然而止——总是在妈妈跪下的瞬间中断,从未让我们更进一步。
其实我早该料到万圣节前夕它会愈发频繁,毕竟一年前的今天……
我强行掐断思绪,抓起床头柜的纸巾擦拭腹部的精液。
妈妈摆在床头相框里的笑脸让我动作凝固。
那张特写照片里,她翡翠般的眼眸仿佛在凝视我——这双遗传自她的绿眼睛常被女孩们夸赞,安珀就说过无数次它们有多迷人。
我们都长着浓密的黑发,照片里她烫卷的发丝如画框般衬托着姣好面容。
那是她最灿烂的笑容,每次看见都会让我不自觉跟着扬起嘴角。
除了此刻。感受到眼眶涌起的热意,我抓起纸巾按在眼睛上。流泪是这套熟悉仪式的终章。
“我想你,妈妈。”我对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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