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用另一个案子的名义套的。放心。我就是想确认一件事:你是干净的,这个东西到你手里之前,你没有参与过任何可以被人拿来做文章的事。”宋尧停了一下。
“你确实没有。”
沈渡坐回椅子上。办公椅的转轴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窗外的灰喜鹊飞走了。
“老宋。帮我查一个人。何维舟。省发改委能源处处长。”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突然变小了。宋尧大概是关了一扇门。
“何维舟。何岳年的儿子。”
“对。”
“你要动儿子扳老子。”
“我要知道他手里有什么。一个私人会所,城东别墅区,产权人叫刘建民,挂名法人。真正的出资方是谁。会所里的服务团队有没有固定人员。近半年的进出记录存不存在。”
宋尧沉默了一阵。他沉默的方式不是在犹豫,是在算时间。
“会所这条线我手上已经有一点底。去年省纪委接到过一封匿名举报,说何维舟在城东有一处私人物业,用于商务接待。调查刚立项就被叫停。叫停的理由不是说举报失实,是材料不全。你听起来觉得合理吗。”
“材料不全可以补。叫停就是不让碰。”
“对。所以碰这条线的人,只有你和我。我在这边用内部渠道查。查出来的东西不形成正式工作记录,你知道就行。正式立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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