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出差,他说房间订错了,大床房只有一张。
他说有个朋友临时过来,那个人是我见过的,省发改委投资处的。
何维舟说'我们三个一起睡吧',语气和说'我们去吃个夜宵'完全一样。
她的手在窗台上滑了一下,指甲刮过窗台的石灰,发出一丝轻微的摩擦声。
我的朋友不多,我以为是熟人来借宿。
沈渡看着她的后背。她的后背绷得很直,和她走路时一样——脚步走直线,肩膀不塌。那是多年官场生活训练出来的体态,不是天生的。
视频是今年六月拍的。
何维舟的合作伙伴——某能源集团的副董事长,姓王。
王总那天晚上在会所喝了酒,何维舟说'做个游戏'。
他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问过他'你想干什么'。
他说:'留个纪念。以后咱们王总不配合工作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许清歌转过身来靠着窗台,面对面看着沈渡。
何维舟不上床。
他站在一边,有时候坐着。
他看着手机屏幕,有时候拍,有时候不拍。
他最喜欢的不是性交本身,是看人从'不愿意'变成'愿意'。
他管这个过程叫'做工作'。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嘴角抿了一下。
沈渡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许清歌重新走到办公桌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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