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我放下最后一个空酒杯,呼出一口酒气,环顾一片狼藉的宴席现场。宁海和平海已经开始收拾了,两个小身影在桌子间穿梭,轻手轻脚地把醉倒的舰娘扶起来,安排人送回宿舍。
是时候了。
我整了整衣领,把扣子重新系好,拿起幞头戴上。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迈步往洞房的方向走去。
夜已经深了,港区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有中国舰娘宿舍区那边还亮着一排红灯笼,沿着走廊延伸过去,最后停在走廊尽头那扇贴了双喜字的房门前。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橘红色的,暖融融的。
里面有人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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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脚步。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呼吸停了一拍。
房间里是满眼的红与金。绛色帷帐从四柱喜床的顶端垂下来,层层叠叠铺展到地面,像凝固了的晚霞。轻纱薄绡在不知从哪来的微风里缓缓飘动,把灯光揉碎了洒在每一寸空气里。雕花窗棂外面挂着红灯笼,光线透进来时被窗格切成菱形的小块,落在青砖地面上,落在床前的踏板上,落在她的绣鞋尖上。
案头的宫灯燃着暖黄色的光,灯罩上绘的并蒂莲在光里活了似的微微颤动。桌上的龙凤花烛已经烧了一截,烛泪沿着烛身慢慢往下淌,积在铜烛台上像红色的琥珀。香炉里燃着沉水香,烟气袅袅升起来,在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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