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些舰娘平时在战场上一个个炮火连天威风凛凛,参加个婚礼倒比打仗还热闹。
外面的鞭炮声又响了,这次更密集,噼里啪啦震得窗户嗡嗡响。锣鼓队开始敲起来,唢呐吹得高亢嘹亮,调子喜庆得让人脚底板都想跟着打拍子。
“开始了开始了!”萨拉托加推了我一把,“快去前面等着!”
她转身跑出去,瓜子差点撒了一地。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院子中间铺了红毯,从院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堂。红毯两侧站满了舰娘,有中国的,也有其他各国的,五颜六色的头发和服装混在一起,看起来像联合国的庆典。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人鼓掌,有人欢呼,有人吹口哨——那个口哨声还挺有节奏感,我猜是阿拉斯加或者关岛,她们姐妹俩最擅长这个。
我站在红毯尽头,正堂前面,手垂在身侧,指节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唢呐声忽然停了。
整个院子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风吹红绸的簌簌声。
然后,应瑞举起了笛子。
笛声清亮地响起,是一支古老的中国曲子,旋律温婉悠长,像溪水从山间淌过。笛声在晨光里飘散开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院门被推开。
宁海和平海先进来,两人各捧着一盏红灯笼,走在红毯两侧。然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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