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床。膝盖压在她身侧的锦被上,俯身看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被缎带拉扯后所有曲线的变化——手臂上举让她的腋窝和上臂内侧都露了出来,那里的皮肤极薄极嫩,能看到浅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隐隐约约地走行。窄身上衣被拉开了一点,从领口可以看见乳房被手臂的姿势往上托起,半球形在月白衣料底下绷得浑圆。
我伸出手,指尖触上她的脚踝。她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但眼睛没移开——她一直看着我的脸,看我的表情变化。我的手指沿着她左腿的内侧从脚踝开始往上走。被缎带拉开的左腿无法合拢,只能任由我的手指一路滑过小腿,滑过膝盖窝——她膝盖窝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我之前没注意到——滑过大腿内侧,在那片最细嫩的皮肤上停下来。这里的皮肤因为被缎带拉开的姿势而绷紧了,触感比平时更光滑更温热,当指尖轻轻划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你故意的。”她咬着嘴唇指控我,“你故意不解开缎带。”
“因为真的很好看。”我说,俯下身去,吻她的脚踝。嘴唇贴着脚踝上突出的那一小点骨头,感觉到她的脉搏在那里跳动,快而轻。
“哪里好看了。”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不是难过,是被羞到了极限时那种无处可逃的慌张,“被绑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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