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疼不疼?”我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但比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好受多了。就是腮帮子酸得厉害。”
“下次换我来。”
“下次?”她抬起脸看着我,眼睫毛还是湿的,但眼睛里有一点狡黠的光,“夫君已经在想下次了?现在还没过完今晚呢。”她撑着我的胸口坐起来,跨坐在我身上,头发垂下来罩住我们两个。她低头看着下面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又看看我,“所以现在——贤者了?”
“贤者了。”我老老实实地承认,“但不是对你没兴趣。只是身体需要缓一会儿。”
“正好。”她笑了,笑得很温柔,是她平日里那种端庄优雅的笑,但她此刻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我身上,头发蓬乱,嘴唇微肿,脸上泪痕还没全干,这个笑容就显得格外有冲击力,“妾身有个东西想给夫君看。”
“什么东西?”
“先保密。”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足踩在锦被上,踮着脚跨过我的身体下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打弯,差点没站稳,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她咬了咬嘴唇,耳根又红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月光给她全身涂了一层银色的釉——肩膀的弧度,腰肢的细线,臀腿的曲线,小腿到脚踝的流线,全都被月光勾勒得纤毫毕现。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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