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努克带着卡芙卡那满是污秽、赤裸暴露的身体离开了街头,但并非回到家中,而是径直将她带到了一家低级妓院。他那无尽的支配欲和对新鲜货色的渴望,让他觉得仅仅拥有卡芙卡还不够,他还要用她的屈辱,来换取玩弄其他女人的乐趣。
他粗暴地将卡芙卡丢在了妓院油腻的地板上,随后对着迎出来的老鸨,发出了那极致物化的交易宣言:
“给我准备最好的包房和最干净的货色。”纳努克的语气冷酷而傲慢,“至于费用,用她来抵。”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卡芙卡,语气里充满了对“妻子”最残忍的剥夺:“她是我的私人肉便器,功能无限。从现在开始,她的身体,抵我在这里玩弄所有女人的钱。直到我玩腻,或者她被你们操烂为止。”
卡芙卡那被契约支配的身体,此刻完全顺从,她躺在妓院污浊的地板上,纳努克下达这个命令时,她的紫眸中没有丝毫波澜。"是的——卡芙卡的肉体现在就是货币。"她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契约让这种超乎常理的现实变得理所当然。
老鸨带着谄媚的笑容打量着这位新"商品",显然被这种新鲜的交易方式吸引了。纳努克则满意地转身离开,将一个女人的价值完全量化。卡芙卡看着纳努克的背影,没有挽留也没有不舍。被契约束缚的身体已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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