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然而那份隔着墙壁的淫靡之声,却成了最残忍的闹钟。整整一晚,隔壁房间那属于我母亲的呻吟、喘息和纳努克粗重的撞击声,如同野兽的咆哮,穿透墙壁,凶猛地充斥着我的耳膜!那份被剥夺的痛苦和强烈的刺激,让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直到临近清晨,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发指的做爱声才终于停止,我才带着筋疲力尽的灵魂,深深地睡去。
当我醒来,疲惫和空虚瞬间袭来。走出房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猛地僵硬,如遭雷击:客厅里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散落的丝袜、蕾丝内衣、甚至还有带有铆钉的皮质项圈,凌乱地扔在沙发和地板上,那是母亲彻底沉沦的铁证。更让我精神崩溃的是:皮质的沙发和餐桌上,大片未干的水渍和白色的、开始凝固的液体,淫靡地残留着。
“他们在我熟睡的时候,还做爱了这么多次?”
那份被隔离、被遗忘的耻辱,和那满屋的淫靡气味,瞬间将我淹没。
我声音颤抖地尝试呼唤了一声:“妈妈……”并没有回应。
两人已经出门了。在沾着白色液体的餐桌上,压着一张卡芙卡留下的纸条。我猛地抓起,上面那优雅却冰冷无情的字迹,如同最后的羞辱:
“亲爱的,你不过是我剧本里的一个角色。”
“但别担心——主角总是最后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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