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只有纳努克满足的喘息声,以及我那狂乱的心跳。我看着那具被契约彻底改写、安静地承受着侵犯的身体,内心涌起了巨大的恐惧和一丝极度病态的兴奋。我伸出手,颤抖着,带着一丝最后的试探和不确定,轻声呼唤道:“妈妈,妈妈,你还好吗?”
带着孩童般的无助和对 “母亲”存在的最后确认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卡芙卡缓缓转过头,那双曾经灵动的紫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平静。她看着儿子,却仿佛在看着空气。"还好的,小角。"她的声音平淡而疏离,如同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也没有了痛苦,只剩下被改写的冷漠认知。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纳努克的重量压在身上。契约的力量已经根深蒂固,新的常识取替了原本的一切。"妈妈现在属于丈夫了。"她陈述着这个事实,语调平直,"刚才的一切都结束了。"这种彻彻底底的改变反而比之前的痛苦更加残忍。曾经那个会为了爱而挣扎的母亲已经消失,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被完全改写的新存在。
她的回答,如同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我所有的期待和恐惧。那种彻彻底底的、平静的改变,比之前的痛苦和呻吟更加残忍。我看着她那空洞的眼神,看着她那被纳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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