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只抓着自己粗硬大鸡巴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撸动了几下那根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精臊的古铜色肉柱,然后对着那依旧在痛苦挣扎、吞咽着污秽精液的圆孔,啐了一口浓痰,粗声粗气地痛骂道:
“妈的!贱货!平日里看你们这些穿得人模狗样的骚娘们,一个个端着架子,不知道有多清高,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他妈以为自己多金贵?呸!原来骨子里都这么骚!这么下贱!”他的声音粗嘎难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积压已久的怨气,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骂喷溅在肮脏的木板上。
“早知道你们这些贵人都是些只会吃我们这些臭鸡巴贱货!我早他妈将你们按到地上肏死你们了!”他越骂越兴奋,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短暂退出而略微软了一点的巨根再次怒张起来,顶端的马眼甚至又开始向外渗出更多浑浊腥臭的淫液。
“吞精液都吞得这么起劲!今天老子就让你这骚屄好好尝尝!让老子这根大鸡巴,好好肏肏你这下贱的骚嘴!把你张不知廉耻的贱嘴彻底肏成我们穷苦爷们的烂肉淫穴!”
说罢,只见他猛地张开双手,死死抓住了门板两侧作为支撑。
随即,他腰腹部的肌肉猛然虬结、绷紧,如同拉满的强弓,将全身的蛮力都汇聚到了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散发着浓烈腥臊恶臭的巨大肉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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