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第一时间就被那依旧满溢的、如同劣质胶水般粘稠的乳白色精液所占据,那玩意儿不仅填满了整个口腔,还不断从嘴角和鼻孔向下流淌,在下巴处汇聚、拉丝、滴落。
那股混合了精骚、汗臭以及一丝难以言喻腐败气息的恶臭,即便隔着木板,也仿佛能直接钻进他的鼻腔,但这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让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解开了那磨得发亮的粗布腰带。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响起,那壮汉粗暴地扯开了腰间那条油腻腻的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腰带。
沉重的铜扣被猛地解开,松垮的沾满了汗渍与灰尘的裤子失去了束缚,更加向下垮塌了几分。
他那肮脏裤子包裹下的粗长肉棒,早已因为先前长时间的龌龊幻想而硬得如同烧火棍一般,此刻更是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掩,狰狞地、充满了原始兽性地高高顶起,那根粗大的鸡巴,长度怕不是足足有二三十厘米,更骇人的是其围度,几乎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般粗壮,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在古铜色的、因为常年暴晒而显得异常粗糙的皮肤下盘踞、贲张,散发着一股蛮横而丑陋的力量感。
由于这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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