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过去一瞬间,她才再次恢复意识。
恢复意识时,她第一个触感,是一只冰冷的手。
那只手与她扣在一起,十分冰冷,是一双她非常熟悉的、男人的手。
视线上移,池天梁在沉默地看她。
“池……天梁?”姚如真看见自己头顶上的是天花板,不是天空,人也没死,似乎在病房,声音吵哑地问:“乐乐呢?”
池天梁没反应。
“乐乐是有事?还是没事?”
他摇头。
那就是没事。
姚如真安心起来。
池天梁仍然在看她,没移开视线。好半晌后,他的眼瞳才动了动,似乎想起她需要水,伸手拿保温壶。
他的手一直在轻微发抖,甚至差一点扭不动保温壶,到壶盖开了,倒热水时溅在手上,也像没感觉似的。
姚如真猜他吓坏了,随便让水沾了沾唇,便躺在床上跟他说话:“好久没见……你瘦了好多,有好好没吃饭吗?”
“……”
“我最近养猫了……虽然猫还没来。”她睡了太久,醒来时挺精神的,就是脑袋还有些迷糊,话说得颠三倒四。
“我之前还想着,等猫来了,也许能邀你来玩玩猫,是一只白色的猫女……”
“……”
她还没说完,就听池天梁终于喊了一声:“真真。”
“嗯哪。”
“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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