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
“是在我定了工作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池天梁说:“星月居是距离那间学校步行距离内,治安、配套最好的。我买了一个小户型和一个中户型。”
姚如真骂道:“你真是疯子。”
他就像个赌徒,孤注一掷赌她的『喜欢』。
“还有吗?”姚如真已经处变不惊、心如止水,表情安详地说:“要不你把你做过的全都说一遍?”
池天梁整了整衣袖,不语。
姚如真突发奇想。“那我从第一步说起……你表弟领你过来,也是计算好的?”
池天梁闭目养神,不搭理她。
“……”姚如真哽住。“还真是?”
池天梁淡淡地说:“没有明示。”
“……”姚如真。
那就是暗示。
或者不是暗示,只是让他表弟顺着思路走。
“池公子啊。”姚如真没忍住说:“我觉得你这本事,当律师大材小用了,换作古代,这可是能封侯拜相的。”
“我不需要封侯拜相。”池天梁低声说:“只是想喜欢的人接受我。”
这话题像一个锤子,把方才的温情外壳敲碎了,露出里面破碎的内核。
姚如真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我不是不接受你,是不太适应这种……算式化。相处不需要计算得太清楚,做原本的自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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