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能怎样呢?”被白纱笼罩的床帐里,一名沙漏型身材的高挑熟妇站起身,“从小到大,为娘就教你不要一根筋,你啊,听话,袍子脱了,娘给你涂精油。”
“娘。”
“你逼你老娘我是吧?蠢儿子,肏屄是行善,是燃烧圣火,有屄不肏就是助长安格拉曼纽的魔性。”
“可是……”
“你肏你妈屄的,纯心气我?”
“孩儿遵命。”我恶狠狠地咬牙切齿,撒气着脱下长袍。
古铜色的巧克力腹肌线条清晰,这具身体的主人略有纤细的稚气,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胯下垂吊的玩意尺寸惊人,软趴趴的一大根带着包茎的大鸡巴摇摇晃晃。
“就是这股火气,娘要你用在杀敌上,也要用在娘的身上。”白色纱帐里的女人咯咯娇笑。
“用在娘身上?”我来到祭坛边,从一个细长的红色玻璃瓶里倒出同样绯红色的玫瑰精油。
“对。”纱帐里的女人带着挑衅浅笑。
“孩儿杀敌都不留情。”我将湿滑冰凉的精油涂满腹肌,顺着人鱼线的股沟捏住两颗垂吊着的大卵蛋,胯下二十公分的巨物缓缓抬头,鲜红的龟头微微探出包茎。
“那肏娘也不需要留情,尽情在娘的屁股上泻火,孩儿啊,当圣婚礼成,娘可以当你的性奴,像罗马人那样,娘听说罗马的奴隶主会给姿色上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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