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颤抖的手指轻轻探触刚刚被一剑封喉的脖子,没有摸到任何创口。但雨水没有把草甸上撒落的殷红血液冲刷干净,这一切都是真的。
难道刚刚那梦里又学了一门功夫?
那纱帐里的女人说了,这么叫豪瓦功的玩意好像能自行治愈伤口,能在濒死之际自救。
回忆着刚刚模模糊糊的梦境,回国后这些天的光怪陆离的经历,已经让我见怪不怪了,先是断断续续回忆起我妈教我的心法,又是昏死在温泉高温中,梦里学会了控制体温的玩意,现在又梦到在异域风情的宫殿和一个焦糖褐色肌肤的女人调情,学会了自愈身体创伤的“魔法”。
可能是来自先祖的记忆?
形势危急,但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缠着我必须给个答案,要知道古代人类的交流并非完全与世隔绝,在先秦商周,中原人甚至会用印度洋的贝壳当货币,用马来西亚的海龟龟壳占卜,商人墓坑里甚至有高加索人种。
兴许我的祖宗娶了一个从丝绸之路来的异族女。越想越乱,勉强敷衍了自己的好奇心后,我开始观察四周。
那架直-20s引擎的声音消失不见,此时我已经从悬崖跌到了一处岩壁凸起,树荫连成一片遮蔽住了我,远远地,我听到山顶上人声喧哗,我赶忙僵住手脚,轻缓地抓着岩壁上爬。
那门叫“豪瓦功”的本事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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