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该去看看信浓了,武藏这么想着,开始迈动步子。
信浓的房间距离大殿不远,不过当她到达大殿门前时,看到的却是近乎全裸、只有乳肉贴着符文的四万十。
对方小声告诉了她信浓大人从昨天下午就陷入了睡眠的不妙情况,而武藏则只能晃晃耳朵,从门前离开。
不过就在她转身时,四万十突然开口询问她有没有看到昨天的信息——
相信天城。
我看到了,武藏回答。想到这里,她突然感觉自己应该去看看天城。
轻轻推开医疗班的门,武藏看见了斜靠在病榻上、身体上未着寸缕的美艳雌狐——不过并非全裸。
雌肉胸前饱满焖熟的乳袋如今已几乎是被绷带完全缠住,空气中飘忽着的消毒水味里还混着些许雌味和漏出的尿液的味道,足以见得刚才的换药把天城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在她身旁的桌子上,两枚竹筒正安静地待在那里,黏黏糊糊的白浆沿着筒壁滑落,微妙的气味似乎与昨晚梦里闻到的精臭完全相同。
寒暄两句之后,武藏开始向自己第二信赖的阴阳师寻求帮助。
虽然天城身为军师,但她却擅长相当多的杂乱东西,比起信浓手下那些小女孩,她更信任和自己同为狐女的天城——毕竟武藏从小就一直听着自己的历史老师鼓吹“狐族乃是关原贵族的末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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