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武藏迈动肉腿离开自己居屋的门槛,两头雌肉的终末也随之到来。
唯一有可能拯救雌肉们的肥臀母畜如今只是扭着自己颤抖不停的肥臀,踩过曾是她们人格的浆水,完全没有抬头看上哪怕一次。
即使雌肉们的爱水已经噗叽噗叽地迸射下来,武藏也只将其当做是未干的露水,或是虫子洒下的晨尿。
在门口伸了个懒腰之后,丰熟雌肉扭着自己硕满厚实的大肥臀,走向了她昨天梦到的正殿。
然而走到半途时,武藏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而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靠在枯树上的石头——似乎是未雕刻完的神像如今就像是垃圾般被弃置在路旁,描绘着小只狐耳女绝望出产景象的石雕正无人看顾地屹立于此。
换做平日,武藏恐怕会对这幅恶劣景象嗤之以鼻,乃至于直接拔出长刀砸碎这种恶心的东西,但此刻她却感觉面前这尊雕像相当有趣——
娇小到只到武藏胸肉附近的身体却被故意制作成了孕肚鼓胀、仿佛马上就要临盆的姿态,而其惊恐绝望又痛苦、却仍然是露出滑稽失神高潮脸的表情和支棱起来的柔软狐耳更是栩栩如生,乃至于狐耳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或许是原本居住在这寺庙里的虐女癖们也接受不了这么恶劣的趣味吧,武藏满脸愁闷地这么想着,不然完成度如此之高的雕像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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