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脸色苍白得像雪。
过了几秒,她迈开沉重的步子,机械地走向盥洗室。
我没有跟过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哗啦啦的流水声,短暂而敷衍,完全不像是在认真清洗,更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走的流程。
他们……他们竟然连这种细节都‘培训’了吗?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恶心感在我胃里翻搅。
没过多久,水声停了。
门再次打开,她走了出来。
身上似乎还是原来的衣服,只是头发沾了些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和脆弱。
她走到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客……客人……”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您……您喜欢……什么风格的……?”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狡黠和活力的粉蓝异色瞳孔,此刻黯淡无光,像蒙尘的宝石,里面只剩下被训练出来的、空洞的顺从,以及深藏在底下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和羞耻。
她问出这句话时,身体的颤抖幅度更大了,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手背。
这根本不是询问,这是她被逼着念出的台词!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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