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被那张小小的纸条钉在了原地,全身僵硬,连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极其缓慢地、仿佛那纸条有千斤重般,将其展开。
我清晰地看到,在她目光触及纸条内容的刹那,她脸上仅存的那一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涣散开来,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无路可退的绝望。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似乎在念着纸上的字,又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紧接着,一种新的、更加剧烈的颤抖攫住了她,从指尖蔓延到全身,连带着她身下的沙发都发出了细微的震动。
纸条上肯定写着极其残酷的最后通牒。要么立刻完成一单“特殊服务”,要么……就是她之前提到的“更惨的下场”。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不再是委屈,而是纯粹的、濒死的恐惧。
她看着我,眼神破碎,充满了哀求,又带着一丝因为我刚才的“伪装”而产生的、深深的困惑和恐惧。
“你……”她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纸条……他们说……如果今天……今天再没有客人……就……”
她的话被哽咽打断,后面的内容不言而喻。
那双水汽朦胧的异色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质问,又仿佛在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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