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人事的二人几乎没有余力确认彼此的状态,佩斯特稍好一点,毕竟他躺着享受的缘故,花费的力气和精神都更少一点,而对于玛丽来说身体和体验上都是第一次,对于她的负担实在是有点大,光是能保持理智已经是非常坚强了,能在痛楚和快感、苦闷和陌生中不停地寻找一个平衡,可以说非常了不起了。
自己的身体原来还会和男人那样饥渴地追寻着快乐,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日后很可能也会是自己所上瘾的东西,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以后会有谁重新对自己再来一遍吗?
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还是会是那些眼神本来就有歹意的家人、女仆?
或者是从好久好久以前就让这种风气不再变得敏感的魅魔们?
随着肉壶逐渐适应了肉棒大小和被抽插方面的频度,原本还在激烈的痛苦和触感之间无法挣脱的玛丽也开始享受起做爱的快感,淫肉开始如同恶作剧一样卷曲得一层又一层,每一次佩斯特的深入都会撞击到腔壁有一些变化的褶皱处,并没有探入到更深的花心处,之后再有大量的肉粒缠上来磨蹭着马眼,包裹着整个伞部进行着蠕动。
灵活地进行了一番戏弄之后,再慢慢放开肉棒,让自己的小穴降了下来,腹部因为这种下坠的感觉本能地用力,吸住了肉棒再逼着将他往里面吸,导致佩斯特无法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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