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不是,你的身体不能支撑我这样的方式……”
“那样的话,我们应该有一些共同的弱点才对吧?”
玛丽不依不饶,她坚信对方有一些东西没有暴露出来,自己只要反复去尝试,去尝试撕开对方的防线,对方不能抵抗或者拒绝的情况下,一定会露出破绽被自己突破的,人是一种只要开了先例就停不下来的生物。
“我们这种打法,按理来说一些没有特地强化过的地方都会是弱点,这些地方是很难用锻炼身体的方式来提高抵抗能力的,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按理说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之前给佩斯特做过足交、经验明显比佩斯特丰富的玛丽应该理解到位了,应该不会再继续询问下去;然而玛丽却不依不饶地往前走了一步,好像打算用佩斯特做实验一样的举动让男人本能地后退了。
“您,指的是哪儿呢?”
猎人感受到了猎物的恐惧,拳头已经拽紧了,那种死死握紧筋骨的声音清脆有力,反复地伸展收拢仿佛在等待着自己的手心容纳着什么,随时准备猛地粉碎掉一样把自己的全套摩擦出了刺耳的声音。
“小腹啊,脚踝啊这些地方,其实都很难给上防御的。”在恐惧面前,佩斯特的大脑还是转的很快的,“这些地方既难以察觉,也无法轻易地活动身子去做防御的动作,对于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