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自己出身寒微,若想日后与萧晴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便须在这宗门之内,勤学苦练,修得一身过硬的本事,方不负萧晴一番心意,亦不负自己胸中抱负。
于是,他敛了心神,重新凝神于手中长剑。
那青光一闪,长剑便在他手中活了起来,化作一道道矫健的流光,在演武场中翻飞舞动。
他心无旁骛,眼中只有剑影,耳畔只有风声,身心合一,沉浸在这君子剑法的奥妙之中,将那对恋人的思念与牵挂,暂时化作了挥洒不尽的剑意与汗水。
那青衣女管事得了萧晴的吩咐,不敢怠慢,不多时,便领着一位外门守卫进了书室。
这守卫生得虎背熊腰,面庞粗犷,比之先前的吴姓护卫,更添了几分犷野之气,与那温文儒雅的柳梦白更是判若云泥。
他一入室,目光便直勾勾地落在萧晴身上,那眸子里,竟是毫不掩饰的粗野欲望。
萧晴此刻身着那件款式禁欲,胸前却渐次透明的儒裙,正款款立于软榻旁。
裙身素白,衣领高束,袖口宽大,乍一看端庄无比。
然而,那薄如蝉翼的布料,自衣襟四周向着她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儿,却悄然变幻,从朦胧的纱影渐次变得通透,使得那饱满的雪峰在半遮半掩间,春光若隐若现,若藏若露。
两颗因刚经人事而略显红肿的乳珠,更在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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