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只得发出细弱如蚊蚋的嘤咛一声,带着几分娇憨,几分无奈,更有一丝连她
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与期待。那软糯的声音,只在竹林深处,随风飘散,不为外人所闻。
女儒见她这般模样,眼中笑意更浓,却也不再多言,只微微一笑,拂袖转身。
她身形轻盈,步履从容,转瞬便出了竹林书室,那素雅的背影,很快便隐没在摇曳的竹影深处,好似清风拂过,不留一丝痕迹。
萧晴待师尊走远,方才敢将头抬起,那股子羞窘之意虽未散尽,可那股子被元阳滋养后的餍足,以及这具妖身对“美味”的渴望,却又悄然涌上心头,萦绕不去。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那因连番采补而愈发丰满的胸脯,又轻捏了捏那圆润有致的臀儿,心道这滋味当真好似武丹妙药一般,能将这身子脱胎换骨,变得这般娇媚动人。
她略一思忖,又回味起方才柳梦白虽持久却不甚粗壮,远不及那吴护卫雄伟的阳物,心头便生出几分不满足来。
毕竟这“食髓知味”的妖身,对那最原始、最强烈的阳刚之气,总有着更深层次的渴求。
她便款款走到竹帘旁,纤手轻拨,对着那一直候着的青衣女管事,轻声唤道:“青衣姐姐可在?”
那青衣女管事应声而入,见萧晴面色如玉,神采奕奕,与方才那吴护卫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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