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琏的眼神坦荡、诚恳,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被理解”的黯然。
巨大的利益和现实的考量,最终压倒了那点醋意和怒火。
她猛地抽回手,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她看也不看地上抖成一团的平儿,只冷冷地、一字一顿地对贾琏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玻璃买卖成之前,平儿……还是我的丫头!你,给我安分点!” 说罢,她狠狠瞪了贾琏一眼,又再次摔门而去!
那决绝的背影,宣告着这场晨间风暴的暂时平息,却留下了更深、更冷的冰层。
贾琏站在窗边,望着凤姐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的方向,眼神沉郁如深潭。
片刻后,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平儿身上。
那梨花带雨、濒临崩溃的模样,像一只被狂风骤雨打落枝头、瑟瑟发抖的雏鸟,竟奇异地勾起了他心底一丝近乎残忍的怜惜,以及更强烈的掌控欲。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疲惫与无奈。
他踱步到平儿身前,并未立刻叫她起身,而是缓缓蹲了下来。
他高大的身影将平儿笼罩在阴影里,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却又刻意放柔了动作和声音。
“好了,别哭了。”贾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刻意营造的温和,如同哄劝受惊的孩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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