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一毫的恐惧,没有一毫的抗拒。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贪婪、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以及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痴迷。她就像是一个饿了极久的信徒,仰望着能赐予她救赎的神明。那微张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舐着嘴角的口水,喉咙深处发出极其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咕呜”声。
这种极端的反差——外表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楚楚可怜,与内里那股子想要被彻底当成母狗般填满的下贱骚劲——像是一把带刺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我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施虐欲。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敞开着泥泞肉洞任人采撷的模样,看着她那双渴望被蹂躏的眼睛,我只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绷断了。一股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在血液里疯狂咆哮。我想要掐住她那纤细的脖子,想要把这根硬得发痛的粗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地,狠狠捅进那个正在吐着泡泡的骚屄里。我想要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粗暴撕裂的紧致,想要听她发出那种濒死般的凄厉浪叫,想要把她那娇嫩的子宫彻底肏穿、捣烂,用最滚烫的浓精把她这具只知道发情的雌躯彻底灌成一个坏掉的肉壶。
艾莉的身体再次因为缺氧的余韵而微微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打着激灵。那条被淫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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