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样瘫软在座椅上,那张被冻得有些发白却又因为高潮余韵而泛着不正常绯红的小脸上,写满了某种我非常熟悉的渴望。那不是普通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自我毁灭的饥渴——她在等待着什么。
不是在等我的指示。
而是在等待我粗暴的、不由分说的、将她当成泄欲工具般使用的暴力行动。
她那双原本紧致修长的大腿还无力地大张着,膝盖弯曲,脚尖因为刚才极度的快感而蜷缩成一团。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饱满乳房上,两颗勃起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淫靡的凸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口腔,晶亮的唾液正从嘴角滑落。那双眼睛明明还残留着理智,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媚态,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哀求着、渴望着被我继续羞辱、继续玩弄、继续肏弄。
她在用这种近乎卑贱的姿态告诉我——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被我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按在身下狠狠肏烂,想要被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得体无完肤,想要在那种极致的屈辱感中达到更高、更疯狂的高潮。
不是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她主动开口,而是在等我主动的等着我剥夺她最后的选择权,这样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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