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祈祷,虽然不确定是否还有某个神明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要睡着了,但我没有。
我的思绪飘到上中学时呆过的一间教室,缕缕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射在我身上。
奇怪的是明明是隆冬季节,我却觉得阳光像盛夏的烈阳一样炙烤。
皮肤上那种火辣辣的痛疼,整个人好像被点着了似得灼烧。
明明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偏偏动都不动一下,这是一种奇怪的思想状态。
我完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脑的一小部分好像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
苏恒钢的声音,在远处。
“秀秀!”停顿片刻,苏恒钢又喊了一声:“秀秀,你他妈的在哪儿?”
他确实来找我了,我知道他会。但他还是距离太远,无法帮助我。
“秀秀!”他的声音现在近了一点。
我大脑的一小部分,遥远的部分,仍然能够指导我思考、说话和做事。这个部分不停催促我尖叫,直到我终于能让喉咙动起来。
“我在这里。”几个字嘶哑而断断续续地发出来。声音太轻,没人能听见。
“秀秀!”苏恒钢的呼喊现在更近了。
也许他正沿着车道走过来,不可能很远,我记得只走了几步就到这个该死的坑里。
“苏恒钢!”我设法挤出声音,不大,但比第一次好多了。只能做到这份儿,我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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