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那么冷,那你也不能出去。你不能把我困在这所房子里,像囚犯一样对待。”怒气一下子涌上来,我斥责道。
苏恒钢犹豫了,我能从他紧张的表情中清楚地看出,他正在决定今天是否呆在家里。
“我要出去,我不在再在屋子里待下去。”一时间,我的声音和感觉一样绝望:“苏恒钢,我必须出去!”
苏恒钢想了想,最终勉强咕哝一声:“好吧,但只有十分钟,不能再多了。”
“好。”我用一条柔软的羊毛围巾缠住脖子,盖住脸,然后又把脑子拉到头上,只露出眼睛。
戴上手套后,我朝门口走去。
“秀秀。”
我停下来,苏恒钢几乎从不叫我的名字,也不再叫我宝贝儿,大多时候只是叫我孩子。
“十分钟。”
“十分钟,”我重复一遍,终于走出门。
冬天的太阳了无生机,天空也死气沉沉,丝毫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
雪下得不厚,脚踩在地上,只有五六公分的印子。
问题是它被冻成一层冰,很滑很结实,所以行走困难。
我小心翼翼走出院子来到树林,那是脚底最不打滑的地方,但穿过冻雪一样不容易。
我必须花很大的力气,所以不得不放弃树林,走到碎石车道上。
至少在车道上,鞋上不会沾太多雪。
苏恒钢说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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