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等苏恒钢做完家务,开着卡车离开后才开始行动。
我没有车,但阿德用过一辆小型摩托车,所以我可以开走那辆摩托。
苏恒钢应该不会介意,我从来没有看见他用过这辆车。
我没有留下纸条,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除了苏恒钢总是让我带在身上的小手枪和自己的衣服。
等苏恒钢回来后,他会发现我不在了,也会发现摩托车、手枪和我的衣服都不见了。
他自然会得出结论我已经离开,很可能会松一口气。
毕竟,在这艰难的岁月里,谁愿意多养一个人?
当我开车离开时,竟然感到一丝怪异的内疚,但我很快将这些感觉从意识中驱除出去。
这是正确的做法,朱桥镇里肯定还有我以前认识的乡亲。
我可以找到他们,我不介意辛苦劳累的工作,只要能逃离这里的压抑和厌恶情绪,我愿意付出努力,过任何一种生活。
我将摩托车停在镇子外,藏在山脚下的灌木树丛后面。
我必须步行进镇子,摩托车发出的噪音太大。
在我知道现在镇子是什么情形之前,最好不要引起注意。
我在苏恒钢的小屋里呆了太长时间,从来没有下过山,过着可以说是与世隔绝的生活,我祈祷我的家乡和离开时一样。
我错了,而且非常天真。
这里已经变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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