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仍然抓着我辫子的男人一边拖着我回到车里,一边说:“这个女娃子水嫩漂亮,好久都没遇到这样的货色了,咱们今儿晚上玩起来肯定很爽!”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玩具体是指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唯一的念头是宁愿自杀也不愿让他们带我走。
抓着我的那个人拿着我的手枪,并没有握得很紧。
他一定以为我害怕无助,不敢去抢枪。
他错了,我十足十做好准备,一定会在他反应之前,抢回手枪扣动扳机。
这次出走,我实在天真得该死。但我至少知道,子弹比他们打算对我做的要容易得多。
当我正准备抢枪时,一声爆裂让我猛得跳起来。
身后的那个人随后身体一歪,似乎脚下被绊了一下,倒在路旁的烂泥沟中。
他没有松开我的辫子,另一只手也没有放开我,但他的半个头被炸烂了。
我跟着他一起倒在地上,转身之前,我就知道会看到什么。
苏恒钢的卡车停在汽车后面,而他已经从车里出来,毫不犹豫向另一个人开枪。
苏恒钢看上去硬得像坐山,而且很生气。眼神透露出一股凶煞气息,随时准备扣动扳机杀人爆头。站在一边的我,不由脊柱生寒。
逮着我的家伙摔倒时丢掉我的手枪,我立刻抓住向第三个人开枪。
那个人已经举起猎枪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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