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往前挪,又被抓回去,死死按住,私处卡死在戒尺横截面上,尖锐刺痛磨得她腿直抖,咬着牙掉眼泪。
陈敬坐在床沿,手指扶着戒尺,幽幽问她:“要停下吗?”
她知道说要还是不要,都不会是他想听到的。到时候免不了又挨一顿打。
“您作主。”绿禾声音都在抖。
陈敬嗯了一声,不再言语。也没有拿开。
戒尺卡了多久,她的腿就抖了多久,咬得牙齿都麻痹了,额头边的头发汗津津的。
“叔叔。”
“嗯。”
她想说,已经受不了了。但是还是深呼吸,咬唇坚持。
这时候陈敬才把戒尺抽出来,她疼得倒吸冷气,感觉下面已经充血肿了,连腿也不敢合上。
陈敬把她拎起来就开始操她,一只手掐着她满是伤的屁股,生生把胯下的人操昏过去。
等她在陈敬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动一下感觉到处疼得很,陈敬也醒了,松开她后躺在床上缓神。
“去哪里?”
“我想洗澡。”
绿禾慢慢下床,扶着家具瘸着腿走。她下面疼得很,走一下又扯到臀部的伤口,走起来像螃蟹。没挪几步,他突然从身后把她抱起来了。
“走不了就等我。”
很快他起身,把她抱到浴缸里。
“坐不了就跪着吧。”
她点点头,她扶着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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