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的伤还没好全,胡熏叶又来了,又是醉醺醺的。
“老了。 真的感觉自己在衰老。”熏叶躺在绿禾床上,絮絮叨叨。
“这盏台灯挺好看的。” 她看到绿禾床头那盏精致的灯。
现在酒精不仅不能麻痹她的痛苦,反而还会放大她的痛苦。
她近来实在心累。
下个月做完最后一期刊,她就不再干了,帮父亲打理其他的杂碎。
绿禾坐在一旁看书,听到她说老了。 算了算,原来熏叶和陈敬还有三四年就奔四十了。
财气养人,他们看起来也就三十,她轻轻笑了笑,不知道在嘲笑什么。
陈敬都快可以做她爸爸的年纪了,不知道是自己比他们先死还是他们比自己先死。
“活太久没意思的。” 她回应熏叶,“人一生就图几个瞬间。 ”
熏叶迷离着眼看她。 这个孩子总说要说一些自以为高深的话。
“小孩。 要是你叔叔突然意外走了,你要怎么办? ”
她说的是陈敬。
绿禾把书合上,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怎么办。 我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比我先死。 ”
熏叶咯咯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等下他听见要打你了。”
陈敬进来了,拿着口服液。 走过去熟练地怼到绿禾嘴边。
“喝了。”
绿禾乖乖喝完。
“你给她喝什么?”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