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彻彻底底地败给了最原始、最野蛮的肉欲。
败给了这个,只懂得用下体思考的废物邪祟。
冷玫站在那里,英挺的身姿,微微摇晃。
握在剑柄上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却终究无法拔出剑来。
为了各方太多太多的利益,她不能拔剑,更不能赌气离去。
从什么时候起,她竟也会考虑这些利益得失了呢?
冷玫微微有些恍惚,恍惚到她竟不知自己何时已然坐在了那空位上,恍惚到当那双带着灼热体温的手掌,紧紧箍住她劲装下纤细紧绷的腰肢时,她的身体竟未生出半分推拒之力。
男人的低笑声就响在她耳畔,气流拂过她耳廓,仿佛她的屈服是如此理所当然,不值一提。
她将视线落在前方虚空中的一点,努力将意识抽离,试图不去感受腰间灼热的禁锢,不去听身边羞耻的舔舐水声,更不去想自己此刻的模样。
可嗅觉背叛了她。
浓烈的男性体味混杂着酒气、女子脂粉和淫液的腥气,不讲道理地钻进鼻腔,在她脑子里搅拌。
耳边的低笑倏然变成了湿热的啃咬,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她的耳垂,激起一阵她拼命想压下去的战栗。
一只手,沿着她的背脊,缓慢地向下滑去。
冷玫的身体微微一震。
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正被买家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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