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宗师之性命,不可轻放,我须得再去谈谈。”她声音沉稳,决断道:“你带着我的口信先回去,帮我交代几件事……”
“另外……”她想了想,“让余胖好好修炼,今后,我可管不了他了。”
……
在仆役躬身引路下,冷玫很快便来到了那个男人今夜的住所。
门槛过处,摇曳的烛光在她冷冽的眼底投下晃动的光影。室内的景象,裹挟着暖腻的浊气与淫靡的声响,扑面撞来。
此刻。
周杰半卧在铺着厚厚绒毯的矮榻之上,玄色袍襟散漫敞开,露出底下宽阔的胸膛。
他指尖闲适地捻着一只琉璃酒杯,杯中酒液轻轻晃荡,扭曲地倒映出榻边两具痴缠的雪白胴体。
柳青黎伏跪在他腿间,唇瓣紧裹着那根怒张的阳物,头颅起落,涎水早已糊满下巴
每一次深吞,她喉头凸起的轮廓便痉挛着滑动。
柳云堇伏在另一侧。
她的唇舌正温柔舔舐着男人因酒肉过度而微微鼓胀的肚腩,一路向下。
舌尖扫过肚脐,卷过毛发,最终,停在昂扬的凶器上沿。
她没像姐姐那样含纳吞吐。
只是侧过脸,红唇微启,呵出一缕滚烫的气息,然后伸出小巧湿滑的舌尖,细致地、一遍遍地,只舔舐那滚烫的根处。
周杰喉结重重一滚,似是不满这隔靴搔痒的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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