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的指尖在珠体表面画了一个圈,慕容轻烟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的身体如同一把被调至极限的竖琴,而楚歌,是唯一知晓如何拨动琴弦的人。
“你会学会的,”楚歌低语,声音里混杂着期待与掌控的狂热,“如何用你的每一寸肌肤,取悦我。”
窗外,礼乐声渐近。
楚歌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将亲手解锁慕容轻烟身上所有的机关,将她的痛苦、战栗与被迫的欢愉,都变成一场仅供自己独享的盛宴。
冷泉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思弦琴的七根弦已切断她所有非礼的神经通路,顺命散则在每个突触上编织了礼法滤网。
楚歌拨动羽弦,慕容轻烟立刻露出标准化的微笑;拨动徵弦,她的瞳孔便收缩到《容止簿》规定的三毫米直径。
最令楚歌战栗的是宫弦——当它震颤时,慕容轻烟竟能用被改造过的声带,一字不差地背诵《女则》第七章。
这具躯体里残留的思维早已不是自由意志的产物,而是由思弦琴的振金丝与顺命散的金色纳米虫共同构建的精密回路。
每当慕容轻烟产生《女诫》外的念头,神经突触间的守节蛊便释放抑制电流;而思考三从四德时,脑脊液中的悦德素则让神经元异常活跃。
她的前额叶皮层成了被精心修剪的盆栽,每道沟回都长成礼教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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