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对的听觉剥夺,比任何镣铐都更能摧毁反抗意志。
楚歌的唇几乎贴上那枚龙涎玉塞。
她想象着大婚之夜,自己只需轻咳一声,慕容轻烟便会如提线木偶般跪伏;她若低笑,那具身体就会因“悦君素”的释放而泛起潮红;而她若怒斥,玉塞内的“惩逆雷”便会直接轰击前庭神经,让平衡感彻底崩溃——多么完美的权力具现化啊。
她的指尖终于按上鸾凤玉佩的机关。
一声只有“辨音蛊”能捕捉的超声波指令发出,慕容轻烟的耳内顿时响起预设的《女诫》诵经声。
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玉塞内“傀儡藻”在神经上的直接投影,如同在她脑髓深处植入了永不关闭的广播。
楚歌满意地看到,慕容轻烟的唇角随之勾起被训练过的“恭听”弧度——这具身体,连条件反射都成了取悦她的仪式。
权力的滋味,此刻比龙涎香更让她迷醉。
为了这场初见,慕容轻烟的永恒之肤外,还罩上了一层薄如烟霞的淡紫色对襟罩袍。
这看似轻盈的衣袍,实则是用冰蚕云纱与傀儡金丝混织而成——每寸布料都浸透了柔肌散遇体温便释放出麻痹神经的冷雾。
袍襟刻意大敞,却非为展示风情,而是为了让楚歌能随时检视其下霓裳的驯化痕迹。
袍角暗藏十二道礼法褶每道褶皱内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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