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则垂眸避开慕容轻烟的目光,将金镯的开口对准她的腕骨。
她们的动作轻柔如羽,却掩不住金镯本身的森冷。
当镯口扣合的瞬间,内壁的棘轮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如同毒蛇的利齿没入血肉前的最后一响警告。
慕容轻烟的瞳孔骤然收缩。
起初,那压迫感只是比“金凤锁翅”原有的束缚多了一分重量,可随着呼吸的起伏,金镯内壁的锁魂针开始震颤,毒素如冰水般渗入她的血脉。
她的腕骨传来一阵钝痛,仿佛被无形的铁钳缓缓拧紧。
棘轮每转动一齿,都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咯吱”声,像是骨骼在无声地抗议。
更可怕的是,金镯外侧的镇魂玉开始泛起幽光,符文投下的阴影如蛛网般爬上她的手臂,带来一种诡异的麻木感——仿佛她的双手正在被某种力量一点点“剥离”身体的控制。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那是猎物落入陷阱后,终于意识到挣扎无用的瞬间。
而慕容轻烟,只是死死咬住口枷,将一声闷哼咽回喉咙。
她的指尖在金镯的压迫下微微抽搐,却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
一滴冷汗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坠在金镯表面,瞬间被蚀心釉吸收,不留一丝痕迹。
水韵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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