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宣读完毕,水韵与月灵再次上前,开始为她卸下部分“朝凰”礼服的外部束缚,以便穿戴新的“恩赐”。
这个过程同样充满了痛苦,每一次锁扣的解开,都伴随着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的再次拉扯与刺激。
慕容轻烟的呼吸微微凝滞,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却又被“金凤锁翅”的束缚强行固定,连一丝颤抖都无法释放。
首先被取下的是那沉重的“凤羽冠”。
当固定发髻的卡扣松开时,慕容轻烟感到头皮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每一根发丝都被连根拔起。
长时间被拉扯的头皮早已麻木,此刻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是更深的酸胀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头皮上爬行。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却在接触到“冰火绫”的瞬间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如同泪滴般挂在她的睫毛上。
水韵的动作极尽轻柔,却无法避免对慕容轻烟身体的二次伤害。
她的指尖在卡扣上微微颤抖,似乎也被这残酷的仪式所震慑。
月灵则在一旁低声念着“女训”中的安抚词句,声音如同蚊蚋,却无法掩盖慕容轻烟因疼痛而微微抽动的嘴角。
接着是外层的“朝凰”云锦礼服被小心翼翼地剥离。
礼服的每一寸布料都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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