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我真的递给了爸爸。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不是第一次把某些句子圈起来,把书折角,默默放在爸爸书房的桌上——像是递出一颗精致又危险的糖果,想让他吃下,却又不敢亲口说:这是我做的。
我们已经有了这样的默契了。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中那一段描写她被绑成螃蟹的情节,我已经翻过好几遍,直到那一页纸质松软、边角微卷,像是被手指反复摩擦过的肌肤。
我用铅笔轻轻画线,线条细得像怕吵醒谁,像怕自己的心思太大声。
最后,我在那一页夹了一张红色书签,上面什么也没写,干干净净地,只用圆珠笔在边角画了一朵玫瑰。
然后,我走进爸爸的书房。
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很自然地将书放在他常用的那张木头书桌上,刚好摆在他茶杯和笔筒之间。
他一定会看到。
一定会翻。
我一边放,一边觉得自己像在点燃一根线香——慢慢烧、慢慢冒烟,香气里藏着我太过明显的渴望。
我回到自己房间,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好,翻出英文课本,但眼睛根本没办法对焦。我下意识将双腿夹紧,身体整个卷起来,额头贴着书桌边缘。
我已经湿了。
不是突然涌出的那种,而是像被人看穿一样,一点一点渗出来的羞耻反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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