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高二的十一月底。
天气开始转凉,早上站在阳台晒衣服时,风一吹过膝盖,我会微微发抖,但还是习惯不穿裤袜。
冷意从裙摆下袭来,让我反而更清楚自己还活着,还敏感,还是那个偷偷改变中的我。
最近我们文学社正在共读《房思琪的初恋乐园》。
老师选了这本书,其实我不意外。
这本小说几乎成了每年文学社的固定项目,被当作一种痛感训练、一种女性意识的入门试炼。
大家轮流念段落、分享感想,有人声音颤抖,有人低着头掉眼泪,有人说“老师太恶了”,有人说“她根本是被洗脑了”。
我也低着头,偶尔点点头,但其实我心不在焉。
因为,我的想法和她们完全不一样。
她们讲到“权力”、“受害者”、“创伤记忆”,讲得眼神发亮,好像在拆解什么罪恶的机关。
我坐在那里,听着那些话飘过我耳边,只觉得有点远,有点假。
我不是不懂那个故事里的痛,但我知道,我对那段文字的感觉,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特别是那一段——那个“像螃蟹一样被绑起来”的场景。
我早就在家里读到那一段了,而且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她手被反绑,腿跪着撑开,嘴里含着毛巾不能出声,全身像一件被摆弄的器皿。
那一幕,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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