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声仍注视他,丝毫不退让,一定要逼他说一个结果。
梁砚回低下头,咬牙切齿般从嘴中挤出一个字。
“你。”
听到回答,她松开手,任凭水果刀从掌中滑落,坠地。
“哥。”她低头去看他受伤的手掌,而他转身去拿医药箱,血滴落一路,在月光下泛着光,变成一条蜿蜒的血管,指引她向前。
梁砚声向前一步,颈侧自己割出的伤疤传来细密的痛,她满不在乎地擦掉那上面的血,走到梁砚回身边,蹲下,替他打开医药箱。
她熟练地托着他的手,让他坐下,给他止血,消毒包扎。
他的手在她的掌心微微颤抖,因最本能的疼痛而让肌肉颤栗。
又是她带来的痛。
梁砚声蹲的久了,腿开始发麻,她干脆席地而坐,继续帮梁砚回包扎。
等他的手掌巴扎好,那颤栗也终于停止。
她吐口气,没停下动作。
再次用镊子夹起一个酒精棉球,她改了跪姿,直起身擦拭他颈侧的血。
伤口很浅,给手包扎的功夫就已经结了痂,不需要做太多处理。
她的呼吸浅浅地扑在他的锁骨处,梁砚回垂眸注视她,只能看到她的一点侧脸。
再往下,是她已经染了血的脖子。
她照自己脖子下刀比对他狠多了,但凡多深几公分,他就能现场收尸了。为了逼他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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