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梦梦的欧洲行,我暂时忘却了让我恶心的梁欣瑜。
旅游无非是这里看看,那里玩玩。对我而言,欧洲的最大魅力,在于它每个国家、每个地方都保留着鲜明的个性与气质。
这与国内的城市大不相同。
中国的城市发展太快,高楼大厦、步行街、人民公园、商圈广场,几乎成了模板。
你站在任何一个十字路口,都可能忘了自己身处哪里。
梦梦不想刻意去打卡某个景点,比如什么巴黎圣母院,水城威尼斯,史前巨石阵诸如此类。
“提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调皮地说道。
但是她这种随心所欲却依然玩得开开心心,是建立在我做了大量攻略的前提下的。
北欧人的生活节奏缓慢,透着一股天生的从容。
我们租住的那家民宿位于特罗姆瑟郊外,老板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听说我们从中国远道而来,热情地送来一大壶咖啡,还手绘了一张“最佳观测点地图”。
第一次看到极光,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们穿着厚厚的冲锋衣,帐篷扎在冻得坚硬发亮的冰面上。我和梦梦相依而坐,头顶,极光缓缓舞动,如梦似幻。
那变幻的光晕仿佛上帝打开了一盏巨大的七彩手电筒,在夜空中挥洒灵感。
天幕澄澈,繁星点点,洁白的流云偶尔掠过,像极了宇宙深处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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