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荷兰之后,我觉得也许我独自来这里会比较好,早已凋落的郁金香根本比不上橱窗里花枝招展的妹子。
这次我主导的路线,她也不曾抗拒,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跟在我后头。
午后我们骑着租来的自行车,在乡间碎石小道上一路穿梭,没了花海,只剩下那郁郁葱葱的田野。
梦梦貌似更加生气了,我做了那么多攻略,唯独忽略了荷兰这个季节已经没有郁金香了。
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却不料好心办了坏事。
傍晚入驻预定的旅馆的时候,老板又说双人间没有了,只给我留了一个双床房,我想去别处看看,可梦梦直接走进了电梯。
我只好如丧考妣一般跟了上去,心里一边骂这家旅店的管理,一边埋怨欧皇不附体。
回到房间,我往那床上一躺,梦梦在整理东西,虽然她生气归生气,各种店铺里的小玩意儿她倒是一样没落下。
我掐指一算,厦门应该是午夜了,便把她生气又可爱的样子偷偷拍照发给了母亲。
母亲听说我俩闹别扭三天了,发了一段语音严厉斥责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去哄一哄,还犯这种攻略不全的低级错误。
不过发完语音,又发来一行文字——“把我骂你的语音播放给你妹听。”
于是接下来梦梦就听到我手机里传出去母亲高八度的声音,
“你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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