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没办法把她赶出去。毕竟,那房子现在是梦梦的。
梦梦的爷爷奶奶对她的撒泼耍赖也是极其反感,因为杨叔把自己遗产留给了父母一份,拆迁房也有父母一套,二老自然不会向着外人。
包括杨叔的亲戚,都无一人帮她说话。
其实站在她的角度也很残酷,作为杨叔的合法妻子,最后只得到杨叔留给她的一笔不多不少的现金。
但在杨叔家人亲戚眼里,她就是一个外人,觊觎杨叔房子的外人,杨叔的房子给梦梦合理合法。
杨叔在icu里躺了三天,第四天下午走了。
我和母亲都去参加了他的葬礼,葬礼上有他的亲人,朋友,一些同事,葬礼很简单,梦梦几乎整个过程都脸上都挂着擦不干净的鼻涕和泪水。
看着最后杨叔小小的骨灰盒被放进公墓,大家都很严肃,我却想起了我和他的第一次相见,我在那个狭窄的巷子里,大吼了他一句,他尴尬的表情在这一刻清晰了起来。
就在大家散去的时候,他们公司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那个女人,说话我没怎么听清,
“老杨……不多……公司……补偿……”
但当这几个词钻入我的耳朵时,我其实大致有了脉络,看着那个不怎么厚的信封,我当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一把阻止了她要接信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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