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她爸,我后来觉得应该恭恭敬敬叫他一声杨叔。只是,已经没机会了。
那天他和同事去给客户装落地窗,安全绳的锁扣松了,从四楼摔下来。
脊柱高位损伤,内脏出血,器官开始衰竭。
医生后来说,最多撑一个礼拜。
被推进icu之前,他乘着最后的清醒时间,打了个电话给我妈。
我们赶到医院时,他已经在抢救。他的同事迎上来,问我妈是不是叫陈女士。看到我妈点了点头,他便把一串钥匙递了过来:
“老杨说,让你去他家,把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都拿过来,然后打印一份房产赠与办理委托书,”他说这话时脸色很沉,“他想把房子和积蓄都留给他女儿。”
我听完,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许在摔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他不想让那个只惦记他钱的老婆来争夺遗产,所以第一时间找了我妈——这也算是一种信任吧。
我妈眼眶有些湿润。毕竟夫妻多年,就算分开了,也还是希望各自安好。
“林林,你去一趟他家,把东西拿过来。快点。”
我像接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立刻打车,火急火燎赶去了杨叔家。
可让我有些尴尬的是,我刚一开门,就看见一个矮胖的女人正在打扫客厅。她听到动静,警觉地抬头看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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