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心被啃咬时,难以忍受的痛痒让闻石雁身体紧绷起来,痛可以忍,但痒却很难忍。
这一刻闻石雁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攥住床单,开始不受思想控制的反抗起来,虽明知不可能摆脱司徒空的掌控,但仍竭力扭动足踝,想让自己的脚远离对方的血盆大口。
司徒空注意到了这些变化,在那些录像中,闻石雁对性欲、疼痛均表现出极强的控制和忍耐力,但她对痒特别敏感,很难控制因为痒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脑海中浮现通天挠她痒时画面,司徒空停下啃咬,舌头从牙缝间伸了出来,像野兽般舔起闻石雁温润似玉、光洁如绸的玉足足心。
痒让闻石雁产生想笑的冲动,这种纯粹生理性的笑和喜悦快乐没有任何关系,这种笑和因疼痛而喊叫的性质完全相同,闻石雁虽还能忍住不出声却已忍得非常艰难辛苦。
半晌司徒空的大嘴从脚心挪了开去,几根粗壮的手指接替舌头做起同样的事来,顿时闻石雁感到脚底传来的痒感成倍增加。
如果此时还以“率性而为”的心态应对的话,肯定已不受控制地笑出声来,或许对司徒空的痛恨到了无以加复的地步,或许真的不想看到对方目的达成后的丑恶的嘴脸,闻石雁集中全部精神意志、调动身上每一块肌肉,默默忍受着从脚心传来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刺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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