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看到闻石雁快要昏过去时本想停下挠痒,但没想到眼看她都快喘不上气时呼吸又顺畅起来,没等他想明白怎么一会事,那笑声里竟隐隐透出对他们所有人的蔑视。
这一刻原本志得意满的司徒空心中涌起一丝挫败感,他学着严横的样,用指尖凝聚起真气刺激闻石雁的脚心,顿时痒感再次陡增,虽然笑声又响了几分,但那轻蔑之意始终不曾消失。
正当司徒空考虑该如何做时,墙上呼叫器的红灯亮了起来。
司徒空按下应答开关,通话器那端的艇长斯科特刚想说话,突然耳机里传来连续不断的笑声,虽然他不知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却感受到这笑声里并无半点欢乐唯有痛苦的味道。
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起闻石雁赤身裸体的样子,莫名的怒火在胸膛里燃烧起来,如此绝色无双的女人被你们强奸也就罢了,男人总是好色的,那一刻自己都对她动过邪念,但现在这样的狂笑他不用亲眼目睹也知道他们在挠她的痒处,就是虐囚也有个限度,几个大男人用这般卑鄙无耻的手段污辱一个女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斯科特艇长,有什么事吗?”司徒空问道。
斯科特定了定神,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道:“二分钟前,敌潜艇突然减速,应该已发现我第七舰队驱逐舰的动向,目前离预定攻击点还有五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